closing time

正如同掉了葉的枝幹 孓然一物 凌風招展 和藍藍的天空 一同

4.19.2008

豆導的生存之道


「靠,你們學校超大的耶」
「而且,都是活在水墨畫裡的學生餒(下著細雨矇矓的校園)」

「這位同學是.....企管系的噢」
「你們學校也有醫學院歐(氣管系....orz)」

想不到豆導也是會來東部的,而且,他在東部還真多粉絲,整個講堂塞的滿滿滿,走道、門口都被堵住了,他也很自爽的說著︰「我大概是醜版的劉德華吧!也還好,不然台灣就少了個好導演啦~」就那副招牌的屌樣,配上戲謔與自信恰到好處的拿捏,他很清楚台下什麼時候會有反應,往往是攤開雙手,去接收那一切。我心想,這傢伙早就不是只想拍些東西了,而是想著去搞一下這週遭的種種,而這個搞,不只去實踐一些理念或目標,應該是自己積累以來生活態度與好惡。

聽著他把先前情感的挫折侃侃而談,還有從童星時期作為演員以來的心情轉折,就如同他海報中脫光光,用攝影機遮住重要部位,而遮不住的,是他一直以來從周遭所迎來的人生經歷,從自己立定要做個偉大的演員起,到真誠面對那個燈紅酒綠背後脆弱的自己,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始終沒有去做的,是對於那個完美自我的再赤裸,唯有把自己身上的衣裝都扒開開,才會去懂得自己已經擁有卻又貪婪向外索取的詭譎過程。

「我們有時候做很多事都是為了餵養自己心中的貪婪」

當我看著台上的他,一個人趴拉啪啦的說起來,感覺就好像把自己攤開來,再從那個動作與過程中,重新組合一個新的自己。我想到侯孝賢拍的風櫃來的人,豆導在裡頭飾演一個年少輕狂、卻又被這大時代所推移與流離的異鄉子弟,即使放在現在看來意氣發的導演生涯,我想他也同時有著這樣的感受吧,被整個影視結構的推移與流離,也從自己的困頓中,看到那個以內心起家、沉浮於自我的刻版與想像、又去勇敢面對貪婪自我的每一個豆子。

「我記得拍風櫃來的人,有一場戲是他讀澎湖家裡寄的信,信中是父親的死訊。『我想當然爾就是哭的表情,但侯導不要。』當時,我不太懂導演用意,很久以後,突然想起一個童年經驗︰『我跟一群小朋友在親戚家樓上玩,把蠟燭放在稻草做的床下找東西,床燒起來了,我就衝到樓下跟大人說,失火了失火了!你想應該是慌慌張張快哭出來了?不是,我笑著說的!』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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